“若人心为尺……”她哑声问,“那错对,由谁定?”
“由生死定。”云知夏答得干脆,“由良知定。由千千万万个病人睁眼醒来时,那一声‘我还活着’来定。”
沈青璃怔住,良久,终于缓缓合拢手掌,将那枚无药效的丹药死死攥在掌心,仿佛攥住最后一丝救赎。
远处,太医院侧门阴影下,裴公公悄然退步,袖中密报已换新页。
他提笔蘸墨,只写下一行小字:
“药阁未夺权,却夺了魂。百医归心,非诏可令。”
他低叹一声,命随行小太监快马入宫,直送御前。
与此同时,屋脊之上,墨十四隐于飞檐斗拱之间,黑衣如墨,眸光冷峻。
他将整场情景尽数刻入记忆密档,准备传回靖王府。
他心中暗忖:“王爷若知此景,必不会再问‘她值得否’。”
——那个曾被他视为“不过是个女人”的药阁之主,此刻站在废台之上,身后是百名觉醒的医者,前方是整座京城沉睡的医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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