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只是旧阁中无人问津的残篇,如今却被她一字不落地背了出来,仿佛那是刻进骨血里的信条。
台下霎时死寂。
旋即,一人应声:“我医,因我见人痛!”
又一人接道:“我药,不问贵贱,只问生死!”
百人齐诵,声浪如潮,一波推着一波,撞向宫墙,撞向天际,撞向那曾高高在上、不可侵犯的医监台!
云知夏立于高台,焦发垂肩,七窍血痕未干,掌心血泡翻裂,指尖还残留着金焰灼过的痕迹。
她未笑,未动,亦未言胜。
只轻轻开口,声如寒泉落玉:“今日非破律,乃立心。”
她目光扫过众人,落在沈青璃身上。
那位曾执掌医律、冷面无情的医律使,此刻仍跪于青石之上,十指深深抠进缝隙,指节泛白,指甲缝里渗出血丝。
她双目失焦,嘴唇微颤,像是被抽去了魂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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