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十四瞳孔骤缩。
只见云知夏七窍渗血,发丝焦枯,脸色苍白如纸,可掌心金焰不灭,反而越燃越旺!
她以己身为炉,以心火为薪,以药感为引,将百人神志中被律条洗脑的“毒”尽数抽出,炼化于地脉之中。
这是医术,也是殉道。
第一人,突然停止嘶吼。
他颤抖着抬手,摸向自己脸上残存的纸片——那是律司贴的“静心符”,早已被血浸透。
他猛地一把撕下,纸片碎裂,露出一双清明的眼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律的奴。”他喃喃,声音微弱,却如惊雷炸响。
第二人睁眼,瞳孔由浑浊转亮,忽然抱住头,痛哭出声:“我想起来了……我娘难产,我用剪刀剖腹救她……可律说‘开体者,邪医也’,他们废我手筋,说我渎神……可我……我明明救了她啊!”
第三人猛然站起,仰天大笑,笑声中带着哭腔:“我是大夫!我是大夫!!我不是律的提线木偶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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