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却只是缓缓上前一步。
她未答,只伸出手,指尖轻轻搭上最前方一名医者的手腕。
刹那间,药感如细流逆脉而上,穿经走络,直入脑髓。
她的“看”并非用眼,而是以药为引,以神为桥。
在那一瞬,她“见”到了常人无法触及的景象——
无数漆黑律条,如铁链般缠绕在这名医者的神经之上,层层叠叠,深入骨髓。
每诵一句,铁链便收紧一分,抽走一丝神魂。
那些律文竟在脑中生根发芽,化作寄生之物,吞噬理智,禁锢本我。
更可怕的是,这并非个例。
药感所及之处,其余九人脑中皆是如此,如同被同一张巨网捕获的飞蛾,早已魂不附体。
云知夏眸光骤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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