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明白——这不仅仅是一本抄坏的律典。
这是证据。
是无数人被毒蚀心智的开端。
是“律即天道”谎言下,第一道裂开的缝隙。
而她,要亲手,将它撕得粉碎。
小竹颤抖着上前,双手捧出那卷泛黄的手抄本,指尖几乎嵌进纸页边缘。
那不是普通的《医律典》——这是她被律司罚抄的第一百遍,整整三百页,一笔一画,抄了整整三年。
每一页都浸着她的血泪,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指尖,疼到麻木。
云知夏接过那本残卷,指尖轻抚纸面,药感如细流般渗入纤维。
她闭目,心火微动,一缕金焰自掌心升起,轻轻燎过纸角。
火焰燃起,却无绿焰,唯有金光一闪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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