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敌人。
她是病人。
琉璃管被轻轻置于医监台门槛前,像一颗被遗落的星。
夜更深了。
医监台高耸入云,沈青璃独坐于残灰之间。
面前,是那本被烧去半边的《医律典》,焦痕如裂口,残页如枯骨。
她用刀尖挑起灰烬,一遍遍拼出一个字——囚。
忽然,她低笑出声,笑声如夜鸦啼鸣。
“你不立律……那谁来定生死?”
风起,烛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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