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纵身跃下高台,白袍翻飞,如鹤入尘。
箭雨如蝗,她却似游刃于刀锋之间,几步便至伤者身侧。
“撑住。”她低声说,随即抽出银针,手法快得只剩残影。
一针破皮,二针引线,三针挑破胸腔积血处,细管插入,暗红血水顺着导管汩汩流出。
伤者胸口起伏骤然顺畅,呼吸一畅,竟睁开了眼。
围观百姓中,有人突然跪地痛哭:“神医救过我儿子!那年瘟疫,他高烧三日,是云掌令一针退热,活下来的啊!”
“药阁救过我们全村!”另一人嘶吼,“那年山洪,她们背着药箱蹚水送药,冻得嘴唇发紫也不退!”
人群沸腾,怒意升腾。
老药农拄着锄头,颤巍巍走出,身后数十乡民手持农具,默默列阵山道。
他抬头望着高台上的女子,老泪纵横:“药阁的门,我们守!”
墨十一隐于暗处,袖中刀未出,却第一次低语:“原来……医者,也能让百姓提锄为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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