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军营深处,操练场上,异象突生。
三营禁军夜间列阵,忽有士卒瞪目嘶吼,挥刀砍向虚空,大叫“鬼来了!鬼抓我!”其余人亦陆续出现幻视、耳鸣、冷汗淋漓之状,整队溃散。
消息如风传开,军心浮动。
云知夏站在观星台,手中摊开老仵作刚送来的尿样检测图——七营之中,三营呈深紫,毒素浓重;亲卫营更是紫黑一片,几乎全军沦陷。
她指尖轻点亲卫营位置,唇角微扬。
“你们以为用药无声无息?”她低语,“可药走的每一步,我都看得见。”
风穿殿而过,药香浮动。
她缓缓合上图纸,转身步入内室,提笔研墨,目光沉静如渊。
墨九立于廊下,望着那盏迟迟不熄的灯,心头震动。
他原以为她是医者,护一方安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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