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——不争宠、不告密、不依附权贵,甚至在手握滔天证据之时,仍选择沉默。
她不动声色地布网,却每一步都踩在人心最痛之处。
“主子,”他终于忍不住低声道,“昭宁宫私炼禁药、伪造御方、勾结旧匠、擅入皇陵……桩桩件件,皆可诛九族。您不奏陛下,不怕反噬么?”
云知夏没有回头,只抬手抚过铁碑新面。
那金文在月光下泛着幽光,像一道未愈的伤疤,又像一纸无声的宣战书。
“报了,就成宫斗。”她语气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,“陛下震怒,太后请罪,内侍省监伏诛……然后呢?明日又有新监、新佛堂、新香火。权争如潮,退了这一波,还有下一波。”
她终于转身,眸光如刃,直刺墨八眼底:“可若这是医斗呢?我以药证罪,以碑立道。他们用医术控人,我便用医术揭皮——不靠圣旨,不借天威,只凭一个‘真’字。”
墨八怔住。
他忽然明白,她要的不是惩罚,而是审判。
不是由帝王裁决,而是由医道本身来定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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