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月如钩,悬于宫墙之上,将整座皇城浸在一片暗红之中。
风穿廊过隙,卷起药阁前那盏孤灯的火苗,忽明忽暗,映着云知夏冷峻的侧脸。
她指尖仍贴在“护心丹”的琉璃管上,温润的触感像是一道微弱的脉搏,在提醒她——还活着,还能战。
小竹喘着气跪在阶下,纸条已被汗水浸得边缘发皱。
云知夏没有接,只淡淡道:“念。”
“昭宁宫井水毒素再度变异……三名宫婢呕吐昏厥,尿液呈紫黑色……御医院束手无策。”小竹声音发颤,“化验结果显示,新型毒素中含有一种从未见过的复合成分,其分子结构……与您昨夜梦中提到的‘血引剂’……极为相似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云知夏闭上眼。
不是震惊,是确认。
她前世在毒理实验室埋首三年的未完成项目——“血引剂”,一种能通过血液共鸣激活隐性毒素的催化媒介,理论上可让沉睡十年的毒骤然爆发。
她从未发表,从未记录,甚至连实验日志都毁于一场“意外火灾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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