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打造新柜——唯有掌令使血印,与三人密钥共启,方可取毒药。”
药阁深处,铁钉敲入乌木的闷响一声声回荡,如同心跳,沉稳而冷峻。
老锁匠佝偻着背,额上沁出细汗,手中铜凿精准凿刻机关槽口。
那排新柜通体漆黑,无锁无匙,唯有正中嵌着一块温润玉片——需掌令使以指尖血印激活,再配合三名指定之人各自持有的密钥铜牌,方能开启。
“此柜一旦闭合,三日无启,内中毒药自会成灰。”云知夏立于柜前,声音清冷如霜,“从今往后,药阁之毒,不再由一人之念生杀予夺,而是由规则定生死。”
墨八站在阴影里,手按刀柄,喉结微动。
他方才那一问,并非质疑,而是恐惧——她太冷静了,冷静得像一柄出鞘后便不肯归鞘的刀。
她安排后事的样子,仿佛早已预知自己将燃尽于某一场风暴。
“掌令使……”他低声道,“若你不在了呢?”
药阁外,晨光渐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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