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得学会——”药婆婆目光如炬,“谁该死,谁该活。”
话音落,雾散。
云知夏猛地吸进一口气,眼睫轻颤,睁开了眼。
窗外晨光微透,药阁内药香氤氲。
她躺在软榻上,身上盖着墨色锦被,手腕搭着三根银线,连着脉枕,墨八正守在一旁,神色紧绷。
“掌令使!”小竹扑进来,眼眶通红,“你终于醒了!御医说你心脉受损,再用九针逆脉之术,必暴毙于诊台!”
云知夏缓缓坐起,胸口仍闷痛如压巨石,但她眼神清明,如寒潭映月。
“安神汤善堂的患者名单,查到了吗?”
小竹一愣,忙递上一卷纸:“查到了。名单共七十三人,其中四十九人曾服役于北境铁骑营,退伍后多有夜惊、失语、幻听之症,正是战后癔症典型。”
云知夏指尖划过名单,忽然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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