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她转身便走,脚步坚定。
不多时,厚厚一叠纸卷被摊开在案上。
泛黄的墨迹记录着每一味药的用量、产地、炮制法。
云知夏强撑着坐直身躯,指尖一寸寸划过那些字句,目光如鹰隼扫过猎物。
忽然,她停住。
“甘草……原方用陇西甘草,性平和,解百毒。”她低声念着,瞳孔骤缩,“三年前,改成了北地甘草?”
沈青璃凑近细看,皱眉:“北地甘草……不是更烈?常用于驱寒通络,但……它含微量‘霜络碱’,与迷心露共用,会催化毒性沉积心络,形成慢性蚀脉之患!”
“不错。”云知夏冷笑,眼中寒光乍现,“这不是误用,是蓄意替换。他们用最不起眼的一味药,悄悄在太子体内种下死局——名为养元,实为断嗣!”
屋内死寂。
小满站在角落,双手紧紧攥着一卷《药录》,指节发白。
她不过是个药童,可她看得懂药性相冲,也看得懂人心之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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