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里。”她在心中默念,强行以神识锁定蛇影轨迹,试图逆推其毒源流向。
可就在此刻,那黑蛇竟似察觉被窥,猛然回首,蛇瞳如血,直直盯住她神识化身——
“噗!”
一口鲜血自她口中喷出,溅在面前白绢之上,如梅花点点。
她浑身一颤,眼睫剧烈抖动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指尖冰凉。
但她仍死死攥住案角,不肯倒下,只用颤抖的手迅速在纸上勾勒出毒素游走路径,每一笔都带着血痕与意志的重量。
香炉青烟缭绕,残卷《逆脉录》静静躺在青铜鼎旁,仿佛在低语:医者可救天下,却难自医。
她缓缓睁眼,眸光却比之前更冷、更锐,像淬了寒霜的刀锋。
“徐太医……你学得很快。”她低语,声音沙哑却凌厉,“但你忘了——毒蛇再狡,也逃不过猎手的鼻。”
翌日,晨钟未响,东宫已人影幢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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