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。
天子双目赤红,盯着她,像盯着最后一根浮木:“三日内,若太子不能清醒如初,药阁上下,永禁不得入宫。你,削籍为民,流放北境。”
殿内寒意彻骨。
她却只是静静回视,不辩解,不求情,只轻轻颔首:“臣,领旨。”
当夜,药阁密室。
烛火摇曳,香炉青烟袅袅升起,一缕幽香弥漫开来,是安神定魄的雪心散。
云知夏端坐中央,双目微阖,腕间香囊已解下,置于案前。
而是有人借太子之身,向她宣战——用她的医术,反噬她的道。
他们学会了她的逻辑,预判了她的解毒路径,甚至……渗透到了药阁最核心的用药流程。
而最可怕的是,对方不仅懂药,更懂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