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穿堂,药阁地室的青铜灯盏忽明忽暗,映得墙上的药理图谱如鬼影游走。
老仵作蹲在尸首旁,双手稳如磐石,手中薄刃轻轻划开死者颅骨,动作老练得仿佛已与死神舞了一生。
云知夏立于一旁,屏息凝神。
当颅盖掀开的刹那,一股极淡的甜腥味悄然逸出,几不可察。
老仵作眯起浑浊的眼,用银钩轻轻拨开脑膜,指尖微颤:“掌令使……您看这血管壁。”
烛光下,颅内细如蛛丝的血管表面,竟覆着一层近乎透明的结晶,薄如霜、细如雾,若非以特制琉璃片反光折射,根本无法察觉。
“这不是毒发猝死。”老仵作声音沙哑,“是神经被一点点‘冻’住了。就像冰蚕吐丝,缠住了魂。”
云知夏俯身,取出随身携带的显微琉璃片,将一小段血管贴附其上,置于特制烛台下斜照。
刹那间,那层结晶折射出诡异的七彩光晕,结构精密得令人胆寒——每一道分支,都精准卡在神经传导的关键节点。
她瞳孔骤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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