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渣遇湿即化,逆感散瞬间渗透进井中药液循环的脉络——刹那间,铜丝发出刺耳的“滋啦”声,由内而外泛起赤红,仿佛血管被点燃。
“你……”药傀猛地抬头,空洞的眼眶里闪过一道金光,声音开始断裂,“……毁不了……我……我是你……我比你更……完整……”
话音未尽,整口药井轰然震颤!
九根药管如遭雷击,接连爆裂,金色液体喷涌而出,顺着井壁蜿蜒流淌,竟在符文之上勾勒出一幅诡异而精密的“药脉图”——那不是死物,而是活生生的神经网络,是她过往七年每一次施针、炼药、诊断时的思维轨迹,被具象成流动的经络,在石壁上搏动、蔓延。
云知夏只觉脑中一阵尖锐刺痛,像是有人用冰锥凿开她的颅骨,强行抽取记忆。
眩晕如潮水袭来,眼前光影错乱,前世实验室的白光与今世药井的青焰交叠闪现。
她踉跄一步,却咬牙稳住身形,反手将玉匣塞入袖袋,旋即攀住井壁凸石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一寸寸向上爬去。
湿滑的石壁沾满药液,每一步都像踩在生死边缘。
她能感觉到,那股被复制的“她”仍在挣扎,试图通过残存的药脉反向追溯她的意识源头。
但她不能停——一旦被锚定神魂,她就真的会成为别人意志的容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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