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等了七年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像利刃划过死寂,“可你有没有想过——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九根连接药管,扫过铜丝密布的颅骨,扫过那双空洞却试图模仿她神采的眼睛。
“……我这颗心,从来就不属于过去。”
她没有再说话。
风从井口灌下,吹动她斗篷一角,如战旗猎猎。
她站在井底,站在自己被复制、被解剖、被献祭的证据中央,却像站在医道之巅的审判者。
下一瞬,她抬手,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瓷瓶,瓶身残破,仅余半指高的褐色残剂。
她没有倒出,只是轻轻摩挲瓶口,仿佛在确认某种记忆。
然后,她又从另一侧袖袋取出一小包药渣——灰褐色,带着淡淡安神香气,是她今晨为萧临渊所配汤药的余烬。
她将残剂与药渣混合,指尖微力一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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