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井幽深,湿气裹着药香扑面而来,像是从地底深处渗出的魂魄在低语。
云知夏握针缓步而下,每一步都踏在符文跳动的节律上,四壁青焰随她靠近逐一亮起,如沉睡的蛇被惊醒,蜿蜒游走于石纹之间。
她的呼吸极轻,银针在指间无声翻转,寒光映着瞳底那一抹冷焰。
井底中央,一具盘坐的身影缓缓抬头。
那张脸——与她一模一样。
眉骨的弧度,唇角的薄度,甚至连左耳垂上那颗极小的朱砂痣都分毫不差。
可那双眼睛,空洞如枯井,没有半分活气,却偏偏透出一种近乎神性的俯视。
“你来了……”药傀开口,声音竟与她本人毫无二致,连语调里那点微不可察的沙哑都复刻得精准无比,“我等了七年。”
云知夏脚步未停,眸光如刀,不动声色地以药感探查。
刹那间,她心头一震——这具躯壳内无经脉、无气血,唯有细密铜丝如蛛网般缠绕脑颅,九根暗色药管自井壁延伸而至,正缓缓抽取某种淡金色液体,顺着铜丝汇入颅内。
那是……她的药感结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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