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落刹那,如雷贯顶。
云知夏眼前骤然一黑,浑身剧颤,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铁丝从脑髓中穿刺而过。
她的药感,她赖以生存的感知力,正被强行抽离,化作涓流涌入那具残破的躯壳。
但她没有停。
第二针落下。
第三针。
每一针都像在剜她的魂魄,冷汗瞬间浸透中衣,指尖发麻,呼吸紊乱。
她的视野开始模糊,耳中嗡鸣如潮,可她的手稳得可怕,稳得不像一个正在自毁根基的医者,而像一名执刀上阵的战士。
小药笛站在台角,小脸发白,却咬牙举起骨笛,吹奏起残烛堂秘传的“安神调”。
笛音清越,如溪流穿石,缓缓抚平药鼎奴躁动的心脉,为云知夏争取一线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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