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渊眸色骤深。
济仁堂——表面是药铺,实为药嗣会在京中最大的隐据点之一。
多年来,它向各地输送“药鼎奴”,掌控民间药材流通,甚至干预太医院采办。
他抬手,冷声下令:“围而不攻,放鼠出洞。”
他忽然低笑一声,眼底翻涌着近乎疯魔的兴味:“她算准了他们会来,也算准了我会去。”
“这局棋,她从一开始,就在钓大鱼。”
次日清晨,东市喧沸如潮。
三丈高台巍然矗立,通体以黑檀木筑成,台面刻满古老药纹,中央立着一尊九足药鼎,鼎口吞吐着淡淡青烟。
金锣连响九声,声震四野,百姓蜂拥而至,围得水泄不通。
白九卿缓步登台,玄袍猎猎,袖口绣满藤蔓符文。
他身后九名“药鼎奴”身缠铁链,目光呆滞,额心烙着扭曲符印,仿佛已非活人,而是行走的药引容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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