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如刀,割过残烛堂斑驳的檐角。
云知夏立于地窖深处,指尖在寒玉匣上留下最后一道药印,动作轻缓,却如落子无悔。
她将“皇脉药井”图与“药感匣”并置封存,随后取出一只青瓷小瓶,倾倒出些许淡金色粉末,洒在暗门四周缝隙。
那粉遇空气微泛幽光,随即隐没——是她特制的“萤踪散”,无味无感,唯在月华下能显人足印轨迹。
小药笛蹲在一旁,睁大眼睛:“掌令,真有人会来?”
“一定会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字字如钉,“我动了他们的根,他们岂能不动手?”
她抬眸看向少年,目光沉静:“从现在起,所有进出地窖者,鞋底皆沾此粉。你守在阁楼西窗,若见荧痕移动,立刻吹笛。”
小药笛用力点头,攥紧了腰间那支骨笛。
云知夏转身走出地窖,顺手吹灭最后一盏灯。
黑暗如潮水般合拢,唯有墙上那幅皇宫全貌图,在夜色中诡异地浮现出一道猩红丝线——自御药房蜿蜒而下,直抵地底深处那口绘着龙纹的井口。
她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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