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静默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旧药典已焚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穿透人群,字字如钉,“因它写满谎言——以人血炼药魂,以童骨养药性,以虚妄代实证。那样的‘医术’,不配称为医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万千面孔。
“新药典未立,”她继续道,“因它不该由一人执笔,不该藏于宫闱,更不该沦为权贵私器。它应由万人共写,由千案实证,由活人命去检验。”
她将玉简高举过顶,阳光穿过玉质,在地面投下三行细小却清晰的影子。
“此为新医道三律——”
“一,凡药必验,不得以‘神感’代查!”
“二,凡医必仁,不得以人试药!”
“三,凡术必传,不得秘而不授!”
话音落,她亲手将玉简悬于碑顶铜钩之上。
微风拂过,玉简轻晃,影子在石碑上跳动,仿佛初生的脉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