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疾步走入密室,萧临渊已等在内。
他脸色仍苍白,心口处隐隐有黑气游走,那是药骸蛊残余之力未清。
可他的眼,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、锐利。
“你要去?”他问。
“他要我亲临。”她将阵图展开,“这是局,但也是破局的唯一入口。”
萧临渊沉默片刻,忽然抬手抚上她手腕:“那我陪你。”
云知夏摇头:“此阵以药感为引,外人靠近即被吞噬。你若随行,必死无疑。”
“所以你要一个人去?”他盯着她,声音低沉如铁,“你忘了‘共燃剂’是谁替你试的药?你注入我心脉的那天,就该知道——你的命,不止你一个人担着。”
她怔住。
那一刻,她忽然明白,这个曾被世人称为“疯批”的王爷,从来不是不懂情,而是情至深,藏至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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