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刚跨进残烛书院的门槛,后颈便被北风灌进一股子寒意。
小火抱着冻得通红的手从偏院跑过来,靴底碾碎积雪发出脆响:"医官!
北疆八百里加急!"
她接过染着雪水的信笺,烛火映得字迹发颤。
第一行"三城告急"便刺得她瞳孔微缩,再往下扫,"寒瘟"二字如冰锥扎进心口——高热僵毙、肌肤腐如融雪,这哪是寻常时疫?
"备马。"她将信笺塞进药囊,指尖触到那半块守脉阁令牌,"去靖王府。"
马厩里的青骢还未卸鞍,萧临渊的玄甲卫已候在院外。
等她翻身上马时,东方天际刚泛起鱼肚白,三柱烽烟却仍在北方夜空里烧得刺眼,像三柄倒插的火剑。
金銮殿的蟠龙柱映着冷光。
云知夏站在殿外便听见激烈的争执——"北疆苦寒之地,守之何益?"户部尚书的声音带着颤,"况寒瘟沾者即死,十万大军折损过半,不如..."
"住口!"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