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装作很惊慌的样子,身子往后缩了缩,说道:“客官啊……我这药……是从死人那儿弄来的……前儿个路过军药库的时候,瞧见一个小卒子抱着药罐子就断气了……”
赫连策冷不丁地俯身过来,他药囊上的珊瑚都擦到她的额角了,说道:“军中已经有五个人发狂了。你是不是以为他们是中了毒啊?哼,才不是呢,是旧伤在作祟,疼得厉害。”
说着,他的大拇指就压在她手腕的“太渊穴”上,又说:“你这脉门摸着发涩啊,最近是不是老是咳黑血啊?”
云知夏一听,喉咙里就一阵发甜。好家伙,这老东西连她装病的那些个小细节都能算到。
她一下子捂住嘴,手指缝里就渗出黑红黑红的血来,顺着下巴就滴到赫连策的银袍子上了。
她的身体开始抽抽起来,指甲在青石板上划拉,那声音可刺耳了,脉象乱得就跟被风吹得皱巴巴的丝绦似的。
赫连策拿着银针就抵到她的眉心那儿,说:“神庭穴。我来给你醒醒神。”
云知夏的眼睛突然就睁开了。
她反手就扣住赫连策的手腕子,藏在指甲里的显影剂就蹭到他的银刀上了。
那滴血一碰到金属,瞬间就泛出幽蓝幽蓝的纹路,就跟迷心引发作的时候血管里的毒斑一模一样。“你救的哪是人啊,根本就是你的试验品。”她喘着粗气说道,“那些说被你治好寒症的士兵,是不是都签了‘自愿试药’的文书啊?”
赫连策的瞳孔一下子缩得跟针尖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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