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抬头,见他袖中鼓起个硬邦邦的棱角。"阿星,"她放软声音,"你跟了王爷多少年?"
"从八岁进府,到现在十二年了。"阿星喉结动了动,突然扑通跪下,锈铁盒从袖中掉出,"您问药浴的事...我早该说的。
王爷小时候总发高热,老夫人请了南边的巫医,说要用药浴拔毒。
这些是当年的煎药记录,我藏在柴房梁上......"
铁盒打开时,三十七张泛黄的药单像枯叶般滑落。
云知夏捡起重叠的边角,最早一张的落款刺得她眼睛生疼——永昌十二年冬,靖王府偏院。
再往下翻,每遇雪夜,药单末尾总多一行小字:"温经通络汤加星灰末三钱"。
"星灰末..."她捏起一张药单,对着月光,看见纸背渗着极细的银砂,"是引星砂炼制后的残渣。"
阿星的头抵着青石板:"巫医说星灰末能通经络,可后来王爷每到雪夜就咳血,身上还起青纹......"
云知夏突然站起,药单簌簌落在地上。
她终于明白萧临渊脊背上那些游走的毒纹从何而来——不是战场所染的蚀心蛊,是从十二岁起,每一剂药浴都在往他身体里种"药鼎之基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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