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脉呢?"她蹲下身,指尖按在周副将腕间。
"若有若无。"老军医退后半步,"肺为华盖,这箭穿的是华盖穴,动刀便是折了将军阳寿。"
云知夏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前世在战地医院,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伤——肺膜破裂,积血压迫心肺,若不引流,三时辰内必亡。
她抬头看向帐篷外的日影,日头刚过竿,到申时三刻便是死限。
"准备开胸。"她的声音像淬了冰。
"使不得!"老药驼不知何时挤了进来,布满老茧的手抓住她的胳膊,"姑娘,这不是医馆!
你这一刀下去,人要是没了,他们能说你'剖心弑将';要是活了,又得传你'借尸还魂'!"他的手在抖,腕上的药囊蹭着她的手背,"当年我在漠北给马开膛取胎,被牧民追着骂了八里地......"
云知夏反手握住老药驼的手腕,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药囊传过去:"驼伯,你摸。"她将他的手按在周副将胸口,"这里有心跳。"
老药驼的手指顿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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