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!”郑伯跪在三步外,老泪混着鼻涕糊在脸上,“老奴试过用安神汤,可王爷摔了药碗,又砸了烛台……这旧疾每月十五发作,从前最多是咳血,从未这般……”
云知夏蹲下身,指尖刚触到萧临渊腕脉,便被他反手攥住。
他的掌心烫得惊人,指节却冷得像冰,指甲几乎要掐进她手骨里。
脉象乱得骇人,像是千万只鼓同时擂响,间或有几丝极细的震颤,像游丝般从他后颈的毒纹里钻出来。
“不是旧伤。”她盯着他后颈蜿蜒的青黑,突然想起前日在药炉边发现的死蚂蚁——那些蚂蚁的触须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蜷曲,“是神经被外力干扰了。”
郑伯浑身一震:“外力?难道是……”
“抬回静室。”云知夏打断他,“锁门,熄灯,所有金属器皿都撤出去。”她扫过演武场边上的铜灯、铁剑架,“快。”
静室的门刚闩上,崔婉儿便捧着香炉进来。
青烟裹着薄荷与龙脑的清苦散开,云知夏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安神香——她前日新配的镇静药雾,能抑制中枢神经过度兴奋。
她取了三根银针,在烛火上燎过,刺入萧临渊的百会、风府、神庭三穴。
针尾突然轻轻颤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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