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盯住她。“萧临渊甩下这句话,大步跨出了院门。
夜风卷着槐叶扑进窗棂时,云知夏正用银簪磨一根细针。
炭盆里的火星噼啪炸响,映得她眼尾的泪痣像滴血。
“吱呀——“
窗纸突然被利刃划破。
云知夏抬头的瞬间,寒刃已抵住她咽喉。
来人身着玄色劲装,外罩锁子甲,眉眼与白日里的靖王如出一辙,正是萧临渊。
“你说我臂伤?“他的声音像浸在冰里,“那你可知,若再发作一次,我整条右臂便废了?“
云知夏的呼吸拂过刀刃,却连眼都没眨:“我知道。
你每逢阴雨,右臂自肩至肘抽痛如绞,夜间尤甚。“她抬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锁子甲下的右臂,“箭矢穿过肌肉时,伤及了尺神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