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院的檐角风铃突然“叮“地一响,惊得廊下晒药的杂役抬起头来。
她攥紧袖中的钥匙,对沈砚露出个温和的笑:“劳烦沈公子引我去见院正大人,防疫方的事,可耽搁不得。“
是夜,子时三刻。
云知夏裹着墨七的夜行衣,蹲在薛怀安书房的瓦当上。
雨已经停了,月光透过云层照在青瓦上,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墨七的刀尖挑开窗棂时,她听见自己耳中嗡嗡作响——前世被师兄推下悬崖前,耳边也是这样的轰鸣,只不过那时是痛,此刻是寒。
暗格在书案下第三块砖。
云知夏的铜钥匙刚插进锁孔,就听见“咔嗒“一声轻响。
匣子里的密档泛着陈旧的纸香,最上面一册《安神饮改良记录》的封皮上,还沾着半块茶渍——和秦村死者药包里的茶渍纹路分毫不差。
“夫人。“墨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低哑,“这册......“他指了指最下层的薄册,封皮上用朱砂写着“活体反应记录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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