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头晒谷场上,堆成小山的纸包被火舌舔舐时,百姓的欢呼震得屋檐瓦砾直落。
可人群最前排的白胡子老者突然跪下来,老泪砸在青石板上:“我家小子也喝了那井水,咋就没死?“
云知夏心里“咯噔“一声。
她立刻命白芷取来全村服药记录,指尖在“安神饮“三个字上划出深痕——所有死者的药方里都有这味药,幸存者却一概没有。
“牵只中毒的死猪来。“她解下腰间的柳叶刀,围观的百姓下意识后退两步。
刀刃划开猪肚时,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,却无人敢动。
她夹出半粒未化的药丸,碾碎后滴入随身带的碱水。
“看。“她举起瓷碗,泛红的液体里冒着细密的泡,“霜髓粉单独入水只会让人腹痛,但和安神饮里的朱砂、夜交藤一混......“她的目光扫过人群,“这毒不是乱杀,是挑着吃特定药的人杀!“
寂静像块重石压下来。
不知谁低声说了句“太医院“,人群立刻炸开锅。
云知夏望着远处飘着杏黄旗的医馆,指节捏得发白——能知道哪些官员在服安神饮的,除了太医院的坐堂医,还能有谁?
雨是在三更落下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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