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的指尖刚触到结晶,就像被烫到般缩回。
他盯着琉璃片上的星纹,喉结动了动:“这是……”
“西域风寒症。”云知夏截断他的话,“二十年前太医院禁卷里记载的怪病,也是咳血成丝,肺生结晶。你父亲沈玄是不是申请调阅过?”
沈砚瞳孔骤缩。
他想起三日前在太医院值房,父亲对着一本落灰的《异症辑要》发怔,书脊上“西域”二字被手指磨得发亮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后退两步,撞翻了案上的醋壶。
醋液顺着桌沿滴在地上,很快腐蚀出一个小坑。
“没什么不可能。”云知夏扯过白帕擦手,“去告诉你父亲,他藏着的不是清誉,是炸弹。”
深夜,药庐后巷突然传来哭声。
云知夏掀开门帘,见三个药童裹着棉被蹲在角落,白芷红着眼眶:“他们今早给王屠户家送过药,方才开始发烧……”
云知夏摸了摸药童的额头,烫得惊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