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!我家阿弟也开始咳血了!”
“我男人说胸口像压了块石头,是不是中邪了?”
“昨儿张婶子还来借米,怎么说没就没了......”
云知夏按住最前排老妇人的手腕。
脉浮滑如滚珠,指尖往下探半寸,老妇人突然倒抽冷气:“疼!大夫,这儿疼!”她的手掌正按在肝区位置——与小哑中毒时的反应分毫不差。
“都往后退三步。”她提高声音,“白芷,拿炭笔来。”等白芷将炭笔递来,她在泥墙上快速画下几个圈,“所有昨日接触过死者的人站第一个圈,前日接触的站第二个,没接触的站第三个。”
人群骚动起来,有个赤膊汉子梗着脖子喊:“我们穷人命贱,哪分得清什么时候碰过!”
云知夏突然抓住他手腕,用力按向他自己的肝区。
汉子疼得踉跄,额角瞬间冒出汗珠。
“你昨日给王屠户送过猪下水。”她盯着他发白的脸色,“今早又摸过你家娃的额头——你家娃现在是不是在发烧?”
汉子浑身一震,转身就往家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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