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怀安的手猛地抖了下。
他想起三日前,大皇子的奶娘特意来传话,说皇帝近日失眠,点名要太医院送紫花地丁配安神饮。
那药是他亲自验的,怎会平白无故少了?
“去查!“他抓起茶盏砸在墙上,“若让那女人查到宫里......“话音未落,烛火突然灭了。
黑暗里,他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,像擂在鼓面上的拳头。
同一时刻,药庐后堂。
白芷捧着本账册,借着月光核对新到的官药样本。
最后一页的“安神饮“三个字刺得她眯起眼——连续三批的紫花地丁,分量都比往年少了两钱。
她捏着账册的手紧了紧,转身要去找云知夏,却见窗台上落着片银杏叶,叶尖沾着点青黑药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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