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搜。”阿苓垂眸扫过狼藉,声音像浸了冰。
暗卫弯腰拾起药方,翻到第二页时动作顿住:“阿苓姑娘,这张标着‘云夫人’,剂量逐年加。”
林婆子突然尖叫:“那是补药!夫人怕夫人身子弱——”
“弱?”
云知夏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。
她着月白锦裳,腕间银铃随步伐轻响,却比刀刃更利。
晨光透过窗纸斜斜切进来,照在她手中的铜秤上——那是昨夜从茶盏底刮下的黑渍,正稳稳压着秤盘。
“蟾酥入药,一钱宁神,三钱致幻,五钱致命。”她拈起一张药方,指腹划过“云夫人”三字,“我娘头年喝三钱,次年五钱,第三年八钱……”她突然捏紧药方,纸页在指缝里发出脆响,“这是让她一步步变成任人拿捏的傀儡!”
林婆子的喉结动了动,冷汗顺着下巴滴在青石板上,洇出深色的痕。
云知夏蹲下身,银铃擦过她颤抖的手背:“你当我查不出?我娘临终前吐的黑血,和这茶盏底的蟾酥,分子式一模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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