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,久到密室里的油灯都跳了三跳。
然后他突然扯开衣领,露出精壮的胸膛:“扎。”
银针刺入的瞬间,萧临渊的后背绷成一张弓。
他的喉结滚动着,像是要咬碎什么,可终究没发出一声。
冷汗顺着他的下颌砸在青石板上,洇开深色的痕迹。
云知夏看着他颤抖的睫毛,突然轻声道:“疼就喊出来。你不是神。”
他的睫毛猛地一颤,眼底的血光却更浓了。
三日后的深夜,药庐后堂的烛火亮得反常。
云知夏翻着《药材双册记》的手顿住,泛黄的纸页上,“贡品雪莲”的入库记录里,经手人一栏写着“沈玄”——那是她师兄在太医院的化名。
“侧妃毒发前,往宫中送了信鸽。”墨七的声音从阴影里飘来,“暗卫追了半城,鸽脚拴的纸条被烧了,但灰烬里有龙纹残印。”
云知夏将记录和暗卫密报一起封进木匣,放在萧临渊的案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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