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蚀心蛊的抑制成分……”云知夏的声音发涩,药杵“当”地砸在研钵边缘。
她前世曾参与过蚀心蛊的研究,深知这种蛊虫会吞噬宿主神经,普通解毒药只会刺激蛊虫加速生长。
能让中毒者血液在雪莲子液下复活,说明这药丸不仅能抑制蛊虫活性,还精准避开了所有已知的毒性冲突点。
“这配伍……”她指尖抵着案几,指节发白,“分明用了现代药理学的黄金配比,大胤的医者,不可能懂。”
窗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阿苓端着药盏进来时,正见她盯着研钵发呆。
“王妃,孙老在外头候着。”
云知夏猛地回神,将研钵推到案角,用帕子盖严。“让他进来。”
孙老佝偻着背跨进门,腰间的药囊随着动作晃出细碎声响。
他是云知夏上月在药市救下的老药童,原是太医院退休的杂役,对京中所有游医的底细门儿清。
“您找老奴?”
“可识得一位擅制黑丸的游医?”云知夏直入主题,“行踪诡秘,常捡死人骨头熬药?”
孙老浑浊的眼珠转了转,突然一拍大腿:“莫不是城西破庙那个‘九不死’?老奴上月去药市,见他蹲在街角,拿人骨当药杵捣药,吓退半条街的人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不过这疯老头说的话邪性得很,前儿说张屠户家的猪要发瘟,结果第二日真死了七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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