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又取出瓷瓶倒出米醋,分别滴在真假紫花地丁上——真品的汁液遇醋泛起细密的泡,伪品却只冒了两三个气泡便没了动静。
“霉变的药材酸性重,中和不了米醋。”她指尖敲了敲石臼,“孙老若不信,不妨取您藏的十年陈药来试试。”
孙老的手突然抖了抖。
他的药囊里确实藏着一包十年前的紫花地丁,三年前曾被雨水淋过,后来他悄悄烘干再藏,这事连周婆子都不知道。
他掏出那包药,递给云知夏:“你说这药怎样?”
云知夏打开纸包,凑到鼻端轻嗅,又撕了片叶子放进嘴里嚼。
“三年前受潮,烘干时火候过了,药性折损七成。”她吐掉药渣,“现在用它入药,轻则恶心,重则便血。”
孙老的背一下子佝偻了。
他望着云知夏,像是望着什么惊世奇珍。
最后他颤抖着解下腰间药囊,从最里层摸出本泛黄的手札,“这是《本草拾遗》,先帝亲赐的。”他单膝跪地,“今日起,老奴愿为王妃作证。”
消息传到靖王府书房时,萧临渊正捏着墨七递来的密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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