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量着自家的房子,朝北的朝向一年四季屋里难得见到阳光,又冷又潮,又破又小。
总共不到十平方,除了床和桌、电视机之外没多大的空地儿,一家人吃饭的时候,都折腾不开。
八仙桌摆在床边,桌上已经摆满了八大碗,雷平雷叶就坐在床上,另三边摆着三把椅子。
“妈,体校有房子分吗?”他随口问道。
刘红梅一怔,愣愣地道:“体校的房子,咱,咱家也能分吗?”
现在新修的那些楼房听说都有集中供暖,不用烧炕,又暖和又安全,那种房子她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有资格参与分配。
“您是体校的职工,正儿八经的事业编,有什么不能分的,就是你刚进去,轮不到你。”
雷吨待父母坐下后,才在东边坐了下来,屋太小,背后就是电视机,都挨着了。
他说道:“今年奥运会,我要是能拿到一块牌子,就去上面问问,单位的房子分配能不能优先考虑一下我。”
“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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