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,湖边来往的人都是八九十年代的穿着打扮,再看自己身上,一件半旧的蓝色训练服,上面印着什刹海体校几个字,身上也没有一点应该有的酒气。
再看街上湖边,交通工具以单车为主,没有什么小汽车,遍布后海北沿的各式酒吧一间都看不到了。
再往远看,三环外密密麻麻的摩天大楼却是没有几幢,而百米以上的大厦更是一幢都没有。
他连忙一摸脑袋,好家伙,一头血气十足密集如钢针的短寸,不是五十多岁软绵绵血气不足的稀疏半白。
这种情况,要么他在做梦,要么……
“我居然重生了?”
雷吨狠狠掐了一把大腿,尖锐的痛感让他倒抽一口凉气——很疼,应该不是梦。
脑子有些懵,脑海深处的记忆开始迅速翻涌。
上一世,他是79年进入什刹海体校武术班的,那年8岁。
他在武术班待了四年,打遍全班无敌手后,83年被转到了体校的第一届散打长训班,是散打班重点培养的苗子。
他家和吴家是街坊,从小二人就不对付,经常打架,他个头大,又大两岁,吴经打不过他,积怨甚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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