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钻心的疼痛,当场就让吴崖忍不住惨叫出声。
下意识的,他扬起手一耳光,结结实实抽在了小秘书的脸颊上,丝毫不念人家吞云吐雾的功劳。
“啪!”
小秘书忍不住痛呼一声,重心不稳摔倒在沙发脚下。
再看看吴崖,好家伙,就连执法的几位同志都忍不住夹紧了双腿。
估摸着是刚才那一下被拉链给夹破皮了,此时此刻都已经流血了,难怪啊,吴崖反手就是一耳光。
“谁让你们进来的?”显然,吴崖火气很大,怒吼道:“这是我的厂,没有我的允许,哪怕你们是派出所的人,也不能擅闯吧?”
“是谁让你们来的,让他来见我,今天这个事情没个说法,谁都别想好过了!”
“马勒戈壁的,真的是阿猫阿狗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,觉得老子好欺负是吗?”
此刻的吴崖就像是一根导火索,真的是一点就燃。
本来已经在于凡那里受够了窝囊气,逼得他不得不花了那么多钱去整改不说,还停产了几天,现在又面临着招工的问题。
之前查封后,大部分的工人跑去了玩具厂上班,眼下虽说恢复生产了,但依旧是属于经营亏损的局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