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卖了的话，那最好，若是不配合的话，他以后帮着顾书记对付某些人，那也算师出有名了嘛。
很快，章航看了一下时间，已经是晚上快要十二点了。
不用说，于凡肯定还没睡，毕竟招商局那边都还在加班呢，他这直属上级也睡不着。
没一会儿，于凡果然接通了。
“于凡同志，实在是不好意思啊，这么晚了还打扰你。”章航一脸笑容的道：“今天晚上招商局查处了一起投资案件的问题，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吧？”
“我也是没办法，有人给我打了招呼，让我找你求个情，看看能不能软处理一下。”
“还希望于凡同志卖我个面子，高抬贵手啊！”
大家都是常委，而且他章航也是老资格了。
当初于凡还是个副科级的小干部的时候，他就已经坐在了这个位置上，现在他都好言相求了，于凡总不好意思拒绝了吧？
然而，事实证明章航还是太自信了。
“章航同志，说实话我没想到居然会是你打电话来，我有些失望啊。”那边传来于凡有些冷淡的声音：“你查清楚事情的原委了吗，就帮人求情了？”
“樊情包庇她弟弟贪污敛财好几百万，这么大的事情，县纪委都已经介入了，人都抓了，你这个时候才跳出来，那不是自找麻烦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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