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白了,人家就是欠我人情,这才不得不做个顺水人情来榕城投资。”
“现在出了这样的问题,人家正好就找到理由撤资了,这也是商场上司空见惯了的事情嘛。”
狗屁!
还在这儿撇清关系呢,要不是你于凡的意思,人家投资商能突然停止投资?
偏偏他们还不能发火,毕竟接下来这一出戏,于凡还得出场呢,闹得太僵了,他们俩根本就收不了场。
眼下嘛,先把两个不长眼的收拾了再说。
等两人走了以后,洪秋燕才穿着白色冰丝面料的睡衣睡裤走了出来,坐在摇椅上倒了杯茶。
“你们榕城这边的干部,吃相属实有些难看了,卸磨杀驴搞得这么明目张胆,市里也不管管?”洪秋燕也是第一次见识到官场这么不光彩的一幕,这要是在沙白县的话,说真的,要有人能拉来这么多投资,县里都能当宝给你供着。
毕竟这样的人才,说真的无论在什么行政单位,那都是很少见的。
“市里已经来人了,组织部长还在县里等着呢,他们俩回去够喝一壶的。”于凡一脸笑容的道:“今天晚上这一出我也没想到邵春生会这么蠢,这不是把他自己玩儿废了吗。”
“他以为挟民意就能整死我,没想到我三两句话就把大家劝退了,这下他们就该承受县委常委的怒火了。”
“这出戏唱到现在,越来越让人期待了,想让我出力,怎么着也得给我个县委常委的位置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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