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是每个月三百块钱的伙食费,为什么就有了高下之分呢?”
看着那些照片和视频,刘福生也是一脸的严肃。
他没想到刚来沙田镇这边工作,就有事情干了。
其实类似的问题,每个地方都有,只不过没有这么严重而已。
而且,能够拿下教育机构食堂承包权的人物,大多都是提线木偶罢了,真正的老板,或许就是体制内的某个大人物。
也只有这样,相关部门才会睁只眼闭只眼,也不敢去查。
“于老弟想让我怎么配合,说一声就是。”刘福生三十七八岁的年纪,却浓眉大眼,无所畏惧。
毕竟是退伍转业的人,还是很有血性的。
接下来,两人进行了磋商。
首先,刘福生肯定是要挑一些信得过的人,毕竟那镇纪委说实话早就被某些人渗透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