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也是学着他的样子喝了一大口,顿时被那辛辣的酒呛得直咳嗽,吐着舌头一脸的嫌弃。
这玩意儿这么难喝,怎么那么多人喜欢喝?
“你还记得你被拐时候的事情么?”苏玉一边给于凡满上,一边询问。
“三四岁的小孩子,就算记事了,到现在过去二十几年也早已经模糊了,我只记得当时应该是我亲生母亲昏倒了,我就哭,后来一个经常去我家的人抱着我,然后叫了救护车。”
“我哭着哭着的就睡着了,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于家村,就在之前的养父养母家里,我哭着找爸爸妈妈他们就打我,后来我就不敢哭了,也不敢说要找爸爸妈妈了。”
“过了两三年,我养父欠人赌债被人家捅死,养母也卖了家里土地房产跟别的男人跑了,村里人说我是扫把星,把我养父克死了,养母也克跑了,村里的孩子都说我是野种。”
“是我爸把我领回家里,给我饭吃,对我视如己出,他本来腿就不好,去工地上人家都不要,说只拿一半儿的工资人家才让他留在工地上干活,他只是想挣点儿钱把我送去学校里念书。”
“后来工地老板卷款跑了,工钱也没拿到,他就去挖煤,因为煤矿塌方差点儿死在矿井里面了。”
“我爸总是跟我讲,让我好好念书,长大了考公务员,像镇上那些官老爷一样,威风八面,背着个手就能指点江山,我记在心上了,大学毕业我放弃了省城高薪工作,回到榕城考了个公务员。”
“只要他脸上有光,让我干啥都可以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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