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,我们州纪检委开展工作有什么让你们不满意的地方,完全可以向州长,或者书记,组织上反映嘛,至于这么骂人吗?”钱安知看着站在办公桌前的二人,声音冰冷地道:“锦衣卫,那是一个专门干见不得光的事情的组织,在你们心里,我们州纪检委就是这样的组织啊!”
“我倒是想问问了,我们的人是做了什么违背原则的事情吗?”
“今天你们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,我州纪检委绝对不会善罢甘休,你们是把并州的纪检委上上下下给骂了啊,锦衣卫,好得很,没想到你们怨气这么大,能说说是什么原因吗?”
老虎不发威,他们这是打算蹬鼻子上脸了啊。
钱安知是真的很生气,州纪检委是锦衣卫,那么他可就真的成了锦衣卫头子了,这话要是传到了省里去的话,省里的领导会怎么看他钱安知?
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钱安知利用职权之便威胁恐吓百官,让并州官场人人自危呢!
此时此刻,纪标跟常发两人也是浑身一震,脸色难堪到了极点。
尤其是常发,他没想到简单发了两句牢骚,居然能捅到钱安知这位州委员这儿来!
而且在他们二人看来,钱安知这明显就有些小题大做了,州纪检委这个部门,哪个干部不怕,私底下没有抱怨过啊,甚至比这说得还要过分的大有人在,凭什么就拿他们二人开刀了?
当然了,二人此时此刻也才深刻地体会到了祸从口出的深意。
本想着知遇之恩的人栽在了于凡的手里,而莫聪又是于凡的狗腿子,所以配合善后调查的时候就阴阳了两句,主要就是想表个立场,证明一下自己是老王家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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