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不傻,他们一定能看得出来,光是并州这几天的酒店经营纳税,估摸着就要超过往年一年的总和了。
这是什么概念?
梁月是一颗超级摇钱树啊,他在这儿,上上下下都有利可图,可谁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让梁月过不去的话,等于是砸了所有人的饭碗,那得罪的人可就多了去了。
这一次,上面可是难得的达成了一致,谁敢造次啊?
“领导,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,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!”
“是啊同志,我们真的知道错了,放过我们吧!”
“今天晚上我们是真的喝多了,平时不这样啊,能不能放我们一马?”
一时间,几个小混混怕了,连忙哀求地看着于凡开始求饶了起来。
于凡只是淡淡的看了几个人一眼,甚至连说话的兴趣都没有。
他们不是怕了,是知道自己要去蹲监狱了。
而且,他们以前没少欺负人吧?
晚上十一点多,于凡和州公安局的人去拜访了那位副局长,还把人直接请到了州纪检委审查室,顺便通告了并州上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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