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天意,避因果,诸般枷锁困真我。”
“承天意,应因果,今日方知我是我。”
“不知道你听了这些话,有什么感想呢?”
今日方知我是我?
陆远越发皱眉了,他压根就想不清楚于凡究竟是想要表达些什么东西,本想着于凡来了,怎么也得冷嘲热讽一番。
只要他出了气,自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有省城陆家的关系在那里,到时候再赔偿一些钱给于凡,上百万也不是问题,他陆远或许也能免去一场牢狱之灾。
可现在这又是什么章程,他们貌似聊不来啊,都聊岔了。
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,这跟你我现在面对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吗?”陆远显然有些沉不住气了:“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,只要你愿意出具谅解协议,条件你开。”
“钱不是问题,数字只要你说,我给。”
“哪怕是需要省城陆家的政治资源,我都会想办法帮你争取,这对你将来有很大的好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