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几年,他亲自提拔了一批人,其中一个,就是他牺牲的女婿的弟弟,说起来那个人我也见过,但当时我只是春江县西城街道办一个小小的科长,而那个人已经被提拔当了缉毒大队长。”
“可偏偏就是那个人的孩子,被毒贩子报复,脑袋上被打了一针毒品,并且又给他送了回去,从那以后,那孩子就一直没有长大,整天只会傻笑,痴呆了。”
“那些人非常残忍,他们都没有把人弄死,就是要把人搞成那样,然后在你的身边长大,让你一看到孩子,就会陷入深深的自责和痛苦中去。”
“别说他了,就连我们看着都于心不忍,可那一家人真的是满门忠烈,据说兄弟俩的父亲跟车市长就是战友,私交极好,子女成婚也是他们的意思。”
“一家三口,父亲早些年就因为被毒贩子报复,行车途中被撞死,后来又是当哥的,弟弟的孩子还那样了。”
“车市长想给他们家留个后,当时就想着把他调离到内地相对安全的地方去,但那人拒绝了,他说儿子都成那样了,他也没什么好怕的了。”
“后来,那人屡立奇功,收拾了不少毒贩子,最后却因为我们的队伍里面出现了内鬼,被出卖了,客死异乡,躯体都没能找回来,烈士墓园里面也只是立了个衣冠冢。”
“而那个内鬼,现在都还活着,在邻国为所欲为,纸醉金迷。”
“其实于老弟你可能不知道,早在三年前,车市长就有调到别的县级市去担任市长的机会了,但他却选择留了下来。”
“很多老人都知道,他心里有道坎过不去,要留在春江市盯着大西山的那边。”
“可以这么说吧,他才是春江市真正的定海神针,有他在,毒贩子这么些年来才没那么猖獗。”
“但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,让我觉得某些人是觉得车市长老了,他们又想冒头了.....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